国士。
“这是什么?!”
柴稷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常规意义上的仁君,但不代表他看到一些惨绝人寰的事情不会动容。
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所谓的太平盛世?!
治下有这么一条弃婴沟,这能叫太平盛世?!
柴稷深吸一口气,缓缓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杀意的笑容:“陆卿,告诉我,这是哪里?是谁的治下?”
一幅长图带来的惨烈景象,还有惊人的视觉效果,那冲击力,最能震慑人心。
在场的文臣武将及其家眷,仿佛脑子被重锤猛烈击打,沉重得让他们毛骨悚然。
武将当然上过战场,可战场上大家都是为了活命,谁会吸引盯着那些尸体看他们的惨况呢?更何况,能上战场的都是大人,这张图里,可是才出生不久,未曾满月的婴孩啊!
“荒谬!荒谬!”黄远柔咬牙切齿开口,眼中布满泪水:“不论那是何人治下,该杀!都该杀!”
范奇也被激怒了。
他有孩子,他会陪着孩子一起睡觉,感受着婴孩的小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微弱而均匀。
看着那幅《弃婴图》,他想到了自己的幼女,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揪心的愤怒与酸涩。
“如此非人行径,就不该还把他当人来对待!”范奇呼呼喘着粗气,怒道:“该将其捆起来,丢进那尸水里,把那畜生活活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