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
陆安脸上浮现起笑容。让其他人恍惚升起一种感觉,对方正是在等这个问句。
女郎整了整衣冠,正坐,敛容,答曰——
“自是值得尊敬。”
她说:“竹蜻蜓、风筝,它们能飞天。就像孔明灯能飞天。它们背后必然有着相似的知识,相同的原理,不然为何竹子不能飞天,而竹子做的竹蜻蜓,竹子扎的风筝却可飞天呢?某认为,匠人今日能做出这些玩乐之物,来日未必不能根据这些原理做出能载人飞天的玩乐之物。”
“弹弓是孩童玩乐之器,与弹弓相似的弓箭,便是国家攻伐之器了。”
“一个器具,只要工匠能将之造出来,并且使它可以运作,不论它初时是何等用途,是取悦孩童,还是取悦女人男人,其背后的运行原理便值得人去深究。”
陆安笑道:“如此,你觉得匠人可值得尊敬否?”
问话那人做了一个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动作。
他上前一步,猛地一下抱紧了陆安。
“多谢先生解惑。”
陆安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此时陆安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