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有人大笑,这群太学生们神色一时间有点呆滞。

还是那句话,他们如果有更优秀的下联,早就拿出来了,还用得着等现在再搬出来反击?

学生群中鸦雀无声,人人心中叫苦不迭,金岱行过去,对着陆沂舟低声道:“小娘子,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这是在作甚?有什么需求大家私底下说一说不好吗?你若想要名声,我们也能帮你成名,何必……”

陆沂舟不理他,只是抬手,一掷。

树枝飞射而出,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深深刺入壶中。

“又进了!又进了!”

来用餐的人们欢声如雷动,震动酒楼内外。

太争气了!

这小娘子实在太争气了!

他们就爱看这种以少胜多的情景!比说书人的故事还刺激!

陆沂舟又是抬手,连射两箭。

结合之前那一根树枝,竟是三箭连射!

自然,三根树枝都投进了同一个壶口,噼里啪啦声响,似鼓点落在众人心口。

顿时“哇”声四起!

于是,一下子全场沸腾了,鼓掌声,喝彩声,欢呼声响彻全场。谁还记得那些太学生?大家都只会记得一个陌生的小娘子在对对子这方面力压太学上舍学子,投壶更是百发百中,还能连射。

太学生们面面相觑。

小娘子神情坦坦荡荡。

金岱听着酒楼里动静,最终咬牙道:“小娘子如此高才,不若听我再出一联,且看小娘子能否接上。”

陆沂舟点点头:“请。”

金岱眼底有些发红,他咬着牙,拿出了看家本事:“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吃水,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