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他们也很好奇,看到上阙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惦记着这首词,吃火锅都没那么香了。
陆安却道:“还没有下阙。我曾斟酌过许多词句,但总觉得差了一些味道,便迟迟不曾动笔。”
毕竟她才十八,又没有经历大变,说什么“知交半零落”实在不合适。
这实在很可惜。但众人除了哀叹也做不了什么。
他们也试着自己去接,但接出来的下阕比起上阕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应劭之也不沉默了,咽下羊肉卷,立刻哀嚎出声——对于一个音乐爱好者而言,一首自己极其喜欢的歌曲,只有上半首,没有下半首,实在是一种折磨。
“九思,答应我。”应劭之握着陆安双手,十分诚恳:“在写出来下半阙的第一时间,就把它告诉我,可以吗?这是我一生的请求,劳烦了。”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哼哼哼……”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哼哼哼……”
唱调周而复始,回环往复,唱者声音清澈,不见杂质。
旋律中窗外飘出去,这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酒楼,坐落在一条普普通通的街道上,但很快,就陆陆续续有人——或是寻常民众,或是读书士子,觅声而入,不一会儿,酒楼的座位上就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