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太学生又是气愤又是嫉妒,完全听不到另一部分同窗的话。

“……其实,陆九思的经义策论挺出彩的。”

“《悯农》《望海潮》这样的诗词也能叫‘很不错’啊?那分明是特别优秀好不好。”

“我劝你们不要太冲动,陆九思声名在外,绝对有他的过人之处。”

更有太学生中的优秀学子试图跟他们推心置腹:“我们的确没有亲眼见过陆九,我也可以理解你们对他不能心服。可我们见过陆二,太学上舍年年私试他第一,在他家里出事之前,你们哪一次考试时考过陆二了?”

“我不敢说我对陆二本人心服,可不论如何,我是服气他的本事的。而陆二都不能得官家特赦,反而是他弟弟陆九得了这番殊荣,还不能让你们看明白陆安此人不容小觑吗。”

……

殷阁无奈轻轻摇头:“有些学子确实听从了劝诫,但也有十分张狂之人,将陆兄恨恨记在了心中。我听说后,忧心陆兄不知此事,吃了暗亏,方才来寻。”

陆安拱手礼道:“多谢。”

殷阁打趣道:“你若谢我,口头谢可不算数,得备一顿火锅,我自来赴。”

陆安笑道:“行。最好的锅底,现切的鲜肉,择日不如撞日,不若便今天吧。”

殷阁也笑了:“择日不如撞日?陆兄这话实在雅趣。便为了这一句话,我也要今日吃这一顿火锅!”

殷阁又转头看应氏兄弟俩:“二位可要来?九思说过,吃火锅一定要人多,热热闹闹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