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

发生了什么?

来自皇城的信件快马加鞭出了城,来到了福建崇安县。

号忘秋道人的孙己便居于此处。

孙己于先帝在时,便一力推行新法,想要解决这大薪积年的弊端,可惜先帝摇摆不定,孙己本以为自己遇到了秦孝公,却没想到是楚怀王,新法有的被废,有的还被效忠的帝王拿去敛财,本该是为国为民的政法,全成了百姓颈端勒紧的绳套。

孙己心如死灰,主动辞官,回到家乡一心教书育人,且劝说当地官员兴修水利,挖建水渠。

所以,虽然天下士人、天下百姓都在骂孙忘秋,唯有福建一带百姓对他极其推崇,这恩情,他们能念上几十数百年不止。

……

信使匆匆敲开了忘秋斋的门,孙己接过信件时,还有些怔然。

这位新上位的官家怎会给他寄信?

回去拆信看完所有内容后,立刻把自己长子叫了过来:“大郎,你可记得陆鸣泉?”

长子孙永昊想了一会儿,说:“金溪陆氏的现任家主,曾经的宰执相公,中书侍郎,旧党中坚力量,父亲的州学同窗。因被第五乾静揭露其私习天文,妄言日蚀,官家大怒,下诏夺官流放,携家配隶房州禁锢。如今应当还在房州配所之中,父亲怎想到问起他来了?”

“原来他已被官家下狱了。”孙己这些年特意不去关注政坛,还真不知道这事。何况福建确实太偏远了,许多消息都没有传过来:“今日官家寄了信与我,谈及陆鸣泉一孙辈。”

“孙辈?”孙永昊又思索了一下,判断道:“莫非是他家小二郎?太学上舍年年私试他第一,如今莫非是得官家开恩,特意放出来科举了?”

孙己摇头:“不是他家小二郎,是他家小九郎。”

“九郎?”孙永昊愣了一下,回忆一番后,实在想不起来这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