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比他们房州好上一万倍。
众人左看右看,寻找旅店,当他们穿梭了层层街道和人群,找到一个旅店落脚时,都快瘫倒椅子上了。
对汴京的印象也从“繁华”变成了“挤”。
这一路走得并不快,到处都是人,数以万计的地摊,数十万计的商贩,数百万计的商品,小摊贩还会随声唱卖,便弄得汴京街头十分之喧闹了。
陆容坐在条凳上,先给陆安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才给自己倒,解决了口渴问题后才发出一声感慨:“一年多未回来,汴京还是这么拥挤。”
汴京的酒楼旅店也很贵,他们都不是好奢靡的人,便找了一家便宜一些的旅店居住。旅店便宜到大堂的四壁空空荡荡,没有什么装饰物,一楼摆放了四五张方桌,每一个桌子配了四张条凳。
二楼的房间倒是不少,大伙儿两三个人住一间,完全足够分配。
朱延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下去胸膛暖热,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还好有陆家几位兄台在,说不必要早早去汴京,不然完全无法温读功课。的确如此,我在大堂中都能听到外头的唱卖,实在吵闹。”
这是真正住过汴京的人才能给出的建议,而许多学子没有这种经验,想着提早来了,提早找到旅店落脚,剩余时间好好读书,一到汴京直接傻眼。
能闹中取静的地方都被高官豪门占了,你住再好的旅店也还是能被唱卖声吵到。
——据有心人统计,汴京的小商贩至少有九千家。是家,不是人。也因此,摆流动地摊及固定地摊的,至少有万人。
提早到的,几个月下来学不了一点,还因着不习惯这喧哗,要被折磨得精神崩溃了。
陆安道:“如今已是午时,该用饭了,你们想吃什么?”
学生们对视一眼,齐声兴奋道:“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