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拜陆九郎为师,是咱们岳仔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咱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不就是钱吗!我们家里有,大伙儿凑一凑,不能让岳仔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
“是啊是啊!”
“大哥你可不要推辞,咱们家你最有出息,我们几个的活计都是你托人帮找的,不然我们还在地里刨食呢!现在也该是我们报答你的时候了!”
“一家子说什么报答。”驿卒:“这钱算是岳仔借你们的,让他知道他这书念得不容易,情分得记着,这钱以后也得还你们。咱们虽是亲的兄弟姐妹,你们也是岳仔他亲叔亲姑,但亲兄弟就得明算账!”
一通商量下,各家赶紧地回屋拿钱。
他二弟找了一份杀鸡的工作,每杀一只鸡,工钱十文,每天都能有数百钱的收入。
他三妹去给大户人家做女使,签了三年契,每月得工钱一斛米,闲暇时还会绣荷包纳鞋底拿到集市上换点小钱。
他四妹去为人家纺织,按产量结算,纺少了,每日就是数十钱,纺多了,能有数百钱。
再底下还有三个弟弟,去给官府做工匠,每年也能往自己小家里拿个五十贯钱回去。
六家人都将私房钱拿了出来,凑了凑,竟是凑了三十多两银子出来——小部分散碎银子,绝大部分都是铜钱。大伙儿用洗干净的粽子叶包好,假装成粽子塞包裹底层,免得被人偷了去。
这家老二迟疑地说:“三十多两银子在汴京应该够用了吧?”
这可是三十两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