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是心有灵犀啊!
柴稷一想到这事,就更加美滋滋了。将手底下这封信看了又看,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虽说九思嘱咐了天心教不要把他泄露出去,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佛教的人知道是九思出的主意,铤而走险,对九思下手,这可如何是好?”
柴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心里的担忧越来越盛。
再往后一看,当场乐了:“当日便打算离开襄州,从西山由大宁路直去夔州,这就好这就好,远离是非之地,襄州这块地还是留给天心教自己征伐吧,有什么危险让他们扛。”
于是继续往下看,怀着轻松的心情看,笑容又重新挂回脸上。
太监作为近侍,目光是要一直密切关注官家动向的,不然官家想要喝口水都得官家自己主动开口,这算严重渎职!
正是因此,他们将官家看信的表情和眼神都看在眼底,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这这……这“九思”到底是谁啊,居然能让官家这么关心?他们从头到尾,不论官家是高兴还是不悦,都只看到官家对“九思”的关注与情谊。
他们此前没有得到允许和官家一同出京,此刻只能绞尽脑汁思考:地方上什么时候出了一个叫“九思”的官了?
何止是他们绞尽脑汁,就连隔壁殿中有事禀告,正等官家召见的宰执相公们也是绞尽脑汁,百思不得其解。
已经不止一次了,好多次他们来面君,得到的圣言都是:朕有信要看,你们稍等片刻。
“这到底谁的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