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也在赏舞,这舞蹈确实很好看。

赏舞的同时,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氛围逐渐轻松了起来。

便在这时,就有士绅笑道:“我大薪本就贤者颇多,但最年轻者,还当属九郎!那君民共贵一说,实在振聋发聩,我等日日研读此说,万分拜服。”

陆安对此只是微笑以对。

……这话说的,她口中的民可不包括士绅。

不过,无所谓,初期起步时没必要把一些东西说得那么明白,引来群体打压就不好了。

又有人问:“鸣泉先生在配所时,平日里都在做些什么呢?”

陆安便说了:“家祖不喜被特殊的对待,对待配所每日下发的任务都认认真真完成。”

……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子,没有得到特殊对待完全是因为第五旉盯着,房州通判又不想给便宜祖父优待。

但第五旉早几个月前就和官家一同回京了,而房州通判那边,又因为对方终究是陆九郎的祖父,也有意无意放宽了要求。

这怎么行呢!她陆安身为君子,最见不得自家亲戚沾光谋私了——还是给老登上上强度吧。

周边人一听这话,自然是对陆山岳大夸特夸,说他有风骨,有傲气,不讲特权,陆安对这些夸奖一一笑纳。

至于后续这些夸奖传到房州,官吏们惊觉自己所谓的优待反而是好心办坏事,为了成全鸣泉先生的风骨,正常给他下发任务……那就与陆九郎无关了。

她只是一个兢兢业业替祖父扬名的孝顺孙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