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比老一派的豪强少了些许底蕴,所以他们家才一向以知州马首是瞻。
谁是知州,他们就瞻谁。
“对了,九郎你前些时候忙,应当都不知道我已经成亲了吧!”
朱延年转身招呼:“娘子!你快出来,和九郎打个招呼。”
屏风后转出一张俏脸,发髻华丽,流苏垂下,像是一条又一条美丽的尾巴。
她对着陆安笑喊:“九郎!怎么样!没想到吧!”
陆安记得她。
她们曾经是同学。她叫乐姑,学习上中规中矩,有一头很漂亮很黑很浓很厚的长发,乐姑很爱美,很珍惜自己的那把梳子,喜欢更换自己的发型,再繁杂的发型,再难打理的头发,在她手底下都温顺若绵羊。
陆安隐约听说她嫁人后就退学了。
朱延年也笑:“咱们这样也算是同窗聚会了。”
他们都在笑,只有陆安在沉默。
……
这场宴会,陆安吃东西吃得不多,但她用聊天巧妙地遮掩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