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明暗不分混沌一片,谁能够探究其中原因?

你不好奇大气一团迷蒙无物,凭什么将它识别认清?

你不好奇白天光明夜日屯黑暗,究竟它是如何安排?

你不好奇阴阳参合而生万物,何为本源何为演变?

不好奇?

怎能不好奇?

又如何会不好奇?

陆安看着陆寅,几乎能听到陆二郎的心在跳。

陆二郎这般桀骜不驯的人啊,他只是因着对陆家的责任在压抑着自己的喜好,但堵不如疏,强行压抑只会像在按压弹簧,有朝一日触底了,便是彻底反弹。

他会如风一样离开陆家——

既然他迟早会离开陆家,那又为什么不能为她所用呢?

陆安就是捏准了这一点,才上门找人。

她知道,她的目标能成。

她说过,必叫你陆家四分五裂,崩离溃散。

“二哥若是拿不定主意……”陆安拿出高转筒车的外形图纸,缓步向他走去,言笑晏晏如恶魔引诱:“便当我是逼你为我研制筒车,如何?”

“都是我陆九思逼你的。”

“我以家族大义绑你。我以民间疾苦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