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贤才得解元之位不是正常的吗!整个房州,有谁能比九思更有才华?

随后,柴稷如饥似渴地开始阅读陆安的策论及经义。

“好啊!”

“妙啊!”

“写得非常好!”

“原来还能这么做!”

“原来如此,小民也需要尊严吗?”

往常这段时间里,柴稷可以选择喝两碗羊乳、钓一会儿鱼、侧卧在榻上小憩片刻、看一场相扑娱乐——偶尔还会自己下场、拿上自己的弓带上猎犬召人去游玩打猎等等等等。

柴稷此人好华服,好声乐,甚至少年时期还常在汴京游玩,逛遍汴京赌坊。他每日都给自己规划了游玩享乐的时间,绝对不让奏章占据自己的全部生活。

但今日,他把享乐的时光全留给了阅读陆安的考卷。看到兴奋处,还会激动地拍打大腿,拿起笔在卷子上记录自己的想法和疑惑。

近侍们看到官家在该游玩享乐的时间段,在那里阅读和学习,一个两个险些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有小太监眼珠一转,自以为抓住机会,上前两步:“官家,奴婢前些……”

他正要说自己前些时候养了一只大蟋蟀,十分凶狠。按照惯例,哪个小太监请官家去斗鸡斗蟋蟀,他也是欣然前往。

但今日,他刚说个开头,就听到往日不太有皇帝架子的官家说:“拖下去。”

语气平静得就像是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太监震惊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