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两段之后,陆安对于整篇经义就有了一个大致概念,更加兴致昂扬地写下去,将它完善。

陆安在那里干劲十足地答题,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案几前面站的人越来越多,她只是在那里写着,笔尖飞舞,似那舞蹈演员一样灵活飘逸。

而围站在她周边的官吏眼睛始终盯着她的草稿纸。

几乎大半官吏都来了,余下的人没来,不是不感兴趣,而是周围实在站不下了。

如此风光体面的一幕,引得许多考生连连侧目。

陈季明也是侧目一员,他咬着笔杆子,越看陆安的卷子越焦虑,焦虑到没法写自己的经义,焦虑了大半天,看着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几乎是绝望地放下笔,呜咽一声,心想:他会永远记得,就在德章二年十月三日这一天,他的笔杆死了。

陆安写完一道经义,马不停蹄又去写第二道,写完第二道经义,又写《语》、《孟》的义。

看到《孟子》时,陆安倒是讶了一瞬。

毕竟《孟》非经,以前科举考试很少考《孟》。

而考官们本以为总算能难到陆安了,没想到陆安只是停笔片刻,便又继续奋笔疾书了。

考官们:“???”

难道他们记错了,其实《孟子》为题已经很普遍了?

《孟子》不属于本经,所以这道题是全部考生都要考的题目。

于是考官们去看其他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