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拉别人下水了。
保康军炸了,其他军队也炸了。
其他军队的军官得知这个事情后,一边忙着表明威胁官家的事不是自己做的,并且怒骂这样做的人不得好死。一边赶紧把真正的士兵数量上交——生怕交晚一步担了弑君的名头,自己连着九族人头不保。
第五旉冷眼斜视着这一波乱象,又想到陆安那看着十分君子,实则出口便是狠辣招数的模样,禁不住感慨:“……真是狠啊。”
这么狠的人,又得了圣心,他应当想想后续该怎么办去向陆安赔罪了。
——毕竟,他可是把对方得罪了个彻彻底底。
陆安收到了一份私下递过来的请帖,东道主是第五旉。
第一次,陆安没有去,明显不想和他虚与委蛇。
而第五旉能从一个小太监走到大总管的位置,一向能屈能伸。
第二次,他备了厚礼,亲自将礼物放到陆安的宿舍,为了避免出现在陆安面前惹人烦,人离开了,留下信件,声明厚礼仅是赔罪礼物,并非是认为陆安将礼物收下便是与他一笑泯恩仇,他随时准备着,待陆安向他提条件后,尽全力去完成。
陆安将礼物退了回去。
但陆安见了第五旉。
“这件事要揭过很简单。”陆安看着第五旉,只说一次:“当日你害我仕途,我心里对此有气。”
“好。”第五旉拿出了刀,将自己的手放在桌上:“我是官家鹰犬,如今还有用到我的时候,我不可能自退官场。当日我害你仕途,今日我卸两根手指向你赔罪,可行?若我因此丧命,便是我死不足惜。”
陆安:“行。”
没有扭捏,没有推拉,陆安应得痛快,第五旉下刀也下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