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旉认为是后者。
没事,兔毫盏没有用,那还有琉璃碗。
第五旉不动声色, 只是亲去布菜。
碗碟筷子, 一套共七七四十九样器物, 全以琉璃制成,光彩夺目, 极尽豪奢。
这样一套琉璃制品, 足以震撼任何没有见过世面的薪人。
——第五旉还有私心,这样华彩的碗碟, 哪怕是见过世面的世家子弟,普一见面,怕也未必不会露出惊叹神色,只要陆安有一点为此动容,他就能大做文章。
却没想到,陆安见这一桌琉璃碗碟,不仅没有惊叹,甚至有一丝……期待落空的失望?
纵然这个失望转瞬即逝,但柴稷和第五旉也注意到了。
二人:“……”
这不就尴尬了?
柴稷默默瞪了第五旉一眼。
此刻他感觉自己特别像是试图向富贵人家的娘子展示财力的穷书生,本意是想请娘子放心,他绝对不会让她过苦日子。
他信心满满摆出一箱金子,小娘子莞尔一笑,实际上,人家嫌弃你太俗,人家的金玉首饰做工精细,什么锤鍱工艺,什么制成金片,什么錾刻方法,什么联珠纹、缠枝卷草纹,你听都没听过,见都没见过。
——好好一个皇帝,竟被衬成了土包子。
不过……陆家私底下竟然如此豪奢?其子孙面对一套琉璃餐具竟也视若无睹?
柴稷眉头一皱,神色略有异样。
当然,他的贤才是没有问题的,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君子,怪只怪陆家家风不正!
第五旉仍在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