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一千一百两!”

应益之:“可是……”

公子哥:“一千二百两!”

应益之:“好吧,你先给钱。”

应劭之惊怒交加:“益之!”

那公子哥直接从腰间拽下一枚玉佩,丢过去:“这玉佩值一千五百两,剩下三百两送你了。”

应益之将玉佩拿到手里,突然闻到一股茶香:“你家里卖茶的?”

公子哥抚掌:“好见地!家中卖的建茶。”

精品建茶,一饼能卖至少四两金子。

怪不得这人花钱如此大方。

公子哥:“钱也收了,可以告诉我这地儿有什么问题了吗?”

应益之点头。然后在公子哥目光逼视在他面上时,他面不改色地说:“因为我们已经在那块土地上行过祭礼了,现在它短暂属于我们,你就是在那里坐上三天三夜,也钓不上一条鱼。”

“哈?祭礼?你在扯什么鬼东西?”公子哥觉得自己只是有钱,但不是傻。

这都什么玩意儿。

陆安表示:“是你不懂。”

郎君神色肃穆:“地乃众生发萌之所、毓养万物之处,天地间亦有归藏之礼,是为地养之礼,历代帝王于泰山祀天,梁父山祭地,你说这是为何?”

这话听得公子哥一愣一愣的,下意识接话:“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