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州学子眼睛一亮。

每个人每日的时辰是有限的,你再天资卓绝,一天也才只有十二个时辰,你便是每天只睡两个时辰,那也才只有十个时辰学习。

减去练字的时间,减去学诗词的时间,减去背经典研习策论的时间,就算还有时间学琴棋书画,又能学得有多好?

他们提前商量出来的对策果然有用!

不先杀一杀陆安的气焰,怎么动摇他的心境?说不得心境一动,文会上此人就发挥不好了。

陆安:“我曾发过毒誓……”

毒誓一出来,均州学子更觉得自己赢面大了。

如果这个毒誓是假的,岂不是说陆九郎的软肋正是围棋?

如果这个毒誓是真的,陆九郎一人能破多少种棋局?均州州学可是他们大本营,他们随便一商讨,就能拿出奇局、诡局来为难人!

便见均州学子含笑道:“这才情显露,也不是一定就要争个输赢不可,我们只当是以棋会友。唯有于此道一窍不通者,才会显不出才情来,被迫打道回府。”

陆安道:“那便好。说来惭愧,陆某于棋艺不过略懂。”

她的同窗们表情越发古怪,相互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均州学子听到这话,只是客气地说:“九郎莫要谦虚了,若真只是略懂,又怎会作出那般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