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脸面……嗯,历史上是真有高官派杀手去流放地把政敌剁了的事的。
总之,由于第五旉一直穷追猛打,房州这边的陆家人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陆安明知故问:“怎会如此,不曾与州尊申诉?”
就有陆家小辈露出好像吞了泥巴的犯恶心表情:“那阉人拿地里收成说事,说只我们家在房州无地,其余人心中皆挂念着自家山田,怎能专心巡堤。说我们一家死几个人也就死了,房州百姓的田地粮食更重要。他理由正当,州尊也无法说什么。”
陆安轻声问:“既然州尊都没办法徇私,那我可以为家族做什么呢?莫非是要去寻申王?”
陆安保证,只要他们说一个“是”字,她转身就走。
——这对申王可能是顺手为之的事,但人情可是实打实从她身上收取的。
找陆家刷刷孝道和兄友弟恭可以,但真让她付出什么,还是做梦比较快。
好在陆家人没有那么拎不清,只是说:“怎能让你去欠这么大的人情。”
然后探寻着问:“如今文书还未批下来,巡堤一事尚未开始。九郎,可否求你以州学学子身份,先一步从族中调几个人去做事?”
——不仅没有拎不清,更没有因为以为对方是家族一员就能无条件支使对方做事。一个“求”字,非常的摆正了自己的态度。
又说:“不必全部调走,带走三两个身体不太康健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