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并重!”
“怀柔伐叛!”
“王道习太古,霸道看中代!”
士子们一听要上呈给官家,更加激动了,一个两个赶紧说出自己的想法,也不管合不合理,先起题再想内容——
比如那个说“太古”和“中代”的,陆安就很好奇,薪朝往上,中代应该是属于“魏晋南北朝”那会儿,以魏晋南北朝的情况,说“霸道看中代”的那个人,他要怎么措辞才能把这段历史往霸道上面扯。
总之,申王听着这些题眼,没有太大反应。
他看向陆安,然而让他失望的是,被他寄予厚望的陆九郎一直没有开口。
申王知道陆安这个人有才,不可能不会写策论——换句话说,你要去科举,不学策论怎么科举?
现在一直没有开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策题的类型,恰好踩中了陆安的弱点。
——陆九郎约摸是对霸王道这方面,没有很好的想法。
申王嘴角沉下,心里万分可惜。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必要呆太久了。
申王心里估算着时间,随意听听那些士子说不合他心意的话——有的题眼倒是很优秀,放到科举里也是上乘之作,但并非是申王想要的那个答案。
反正,听得他直打哈欠。
随着几次哈欠打出,渐渐的就没有学子敢说话了,阳光炙热,滚烫的尘埃滚烫着众人额头,汗水慢慢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