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摇头。

赵提学一想到还有其他人陪他一起吐血,内心一下子安定了不少,不再那么悲愤尖锐了,拿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而后实在没忍住,又问:“后面呢?后面还有吗?”

当然有,但不是现在的陆安能拿出来的。她自己都还没吃透阳明心学,能说出“心即理”也是前段时间她为了这次雅集真的格竹子去了,今日才有感而发。

于是陆安便告诉他:“后面还未悟出来。”

赵提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免不了遗憾。

痛苦归痛苦,但他真的很想看到“心即理”这个思想的大成是什么样的。

那一定是一个很瑰丽很华美的世界。

俊青年顺口插话:“那除了‘心即理’,陆兄你还格出来什么吗?”

本来是随意一问,没想到真看到自己把陆安问迟疑了。

俊青年也是一愣,而后兴致盎然地说:“你还真格出来别的东西?能说吗?”

陆安点点头,赵提学脸色一变,正在犹豫是走是留,就看见陆安从随身腰包里掏出一个长竹筒。

那是一个刚好能用手握住的长竹筒,有三个竹节,前两个竹节约摸是用尖锐铁器把它打通了,而第三个竹节只钻出一眼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