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以九郎的才学,十二经很难,但贯通三经应该没问题。许多大儒至少贯通三经。”

“嘶——大儒?你对他还挺有信心?”

议论四起, 大多数人都觉得陆安做不到,也不会去想做贯通十二经这样的事情。唯有赵提学眼神灼热地看着陆安, 问:“九郎, 你以为呢?”

陆安坦然道:“是。”

陆安:“我的确想尝试贯通十二经。”

尽管心里早有准备, 但当真实听到那一声“是”时, 那一瞬间,赵松年竟有些毛发倒竖。

而火热的议论声也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所有人都看着陆安,几乎是目瞪口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 开始有第一个人摇头叹息:“陆兄, 你这……”

就算是要讨好提学也不是这么讨好的啊。

而后就是一道道视线移开。

没有人相信陆安真的能做到贯通十二经这样的事, 但他们也没嘲讽陆安,只是怀着一种包容, 一种看玩笑的心态, 将那句话当成了一种阿其所好,当不得真。

然而唯有多年之后, 陆安被世人尊称为陆子,众人回头看其经历,才发现,原来贤者早在年少时,就立下了雄心壮志,彼时观者如云,却罕有人信。

更有人注意力往别的方向去了。

“这位……陆兄。”赵松年身旁那位俊青年笑盈盈开口:“不知陆兄方才所说格物,格得何物?”

陆安道:“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