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和人品,她都要!
果然,场中就有人按耐不住询问:“三十郎可知这位写出咏梅佳作的郎君,行第如何称呼?”
朱延年不假思索:“行第为九……咦。”
他鼓着眼睛,惊疑不定地看向陆安。
而其他人听到这个姓,再听到这个排行,面色一下子也和之前的陆安一样,古怪了起来。
开、开玩笑的吧?!
这么年轻,写出那么优秀的咏梅词?
而梁章已然脸色煞白。
这时风从窗外钻进来,吹在身上,有些冷。
有人迟疑着问:“陆兄你似乎……行九?”
陆安:“是。”
“那你名字……”
“尚未有字……”陆九郎似乎没想到这事还是被拆穿,十分不好意思:“单名一个安。这首咏梅词,确是某所作。”
朱三十郎脑中“嗡”地一响。
也就是说,他刚才在词者本人面前,用这首词去行酒令,还收获了夸赞?
胸膛心跳声更加震耳。他突然无比庆幸自己不是那种沽名钓誉的人,没有昧着良心假装这首词是自己做的,不然此刻岂不是颜面扫地?
又一想:没事,在场还有人比自己更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