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当然是借房州通判的。她自己没钱买书。
等房州通判离开后,没多久陆安又开始学习房州本地方言,避免日后需要和底层那些不懂官话的百姓交流时,身旁还得带个翻译官。
到了晚上,就是需要点灯的时候了。
但是陆安作为犯人,是没有灯油钱的,而通判不知出于哪种目的,也并没有在这方面提供支援。
以往,陆安这时候就洗洗睡了,但今天,她抱着《礼》经就去了这个地方知名的花楼,往门口一站,在别人要招揽她进去的时候,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我不进去,我兄长在里边,他让我在外边等。”
然后开始借着花楼门口的灯开始看书。
看门人见到这一幕,面色十分古怪。
这是哪里来的书呆子,在花楼门口看书?
想要驱赶,又拿不准对方兄长是不是真的在里面销金,犹豫了半天,还是过去询问了一下情况。
而书呆子却仿佛受到冒犯的样子,拿眼睛微微瞪他:“我还会骗你?你且听好了!我兄长姓钱,名字叫什么真不能跟你说,人称二郎!他是太学生!太学生你知道吗!整个大薪也才三千人!他还是上舍学生。”
读书人?还是太学生?
看门人大惊,遂不敢再提,
陆安就着花楼的灯看了一夜书。在天将明的时候离开。
第二天晚上又来。
如此一段时间后,手上的《礼》经及注本也终于快要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