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呼喊声在将校和陆家人之中引起了一阵骚动,有人拿起武器要去前面守卫,有人偷偷想跑,还有人没头苍蝇一样乱撞,闹哄哄一团,场面如同乱麻,剪不断扯更乱。

“砰——”

一声巨响将场面滞停,大伙儿条件反射看向声响处,第五旉站在马车车厢前面,他将手中刚敲过辕木的棍子往雪地里一扔,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冷斥一声:“闭嘴!”

此时已经能看到匪徒了。

大约三十来个劫匪沿着山路行走,与他们撞了个正着,双方约摸五十步的距离,跑是跑不了了。而那些看到他们的匪徒,居然会些许兵法,直接拿着刀、叉、木棍从左右两侧包抄而来。

“听我号令。”

雪天的阳光并不盛,但也还是为第五旉的外观铺了一层金粉。

“陆家会武的站出来,顶在左右两方,自家老弱妇孺自己不保护,那就休怪将校保护不力了。”

——为了以防万一,将校们是准备了多余的武器的。

陆家人没有面面相觑,他们眼睛里露出强烈的光芒。

陆二郎毫不犹豫地接过一根棍子,站在最左边。

陆七郎自觉自己也还算健壮,要了一把刀,也顶了上去。

陆家锻炼过身体的人陆陆续续上前。

薪朝的文人并非全部不会武——这个社会有一个不会明说,但是绝大部分文人都会偷偷做的事,那就是暗地里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