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种妒忌下,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欲望。

他想,他想取代陆安,成为写出那么有灵气的诗句的人,成为那个万人赞叹的人。

陆山岳感觉到自己孙子那希冀的目光,心底暗叹一声。

他能怎么说,他能说是因为陆安她不是陆家人吗?

于是只能说:“她的诗做得很好,词却不行,商州读书人历来认为诗乃羔雁之具,不如词之文辞美。”

陆寅:“他词不好?”

陆寅瞬间感觉自己好似识破了陆安的一个小秘密,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果然,人各有所长,诗句他是比不过了,但……他陆寅比起诗,更擅长作词!

风声雪声都掩不住陆二郎听到那句话时的心悦之声。然而,陆山岳哪里知道陆安到底会不会作词,只在心里暗下决定,要尽量压一下她,不能再让她施展文采。

——不然,真正的陆九郎换回来后要怎么办?他可写不出“天下谁人不识君”。

不,也未必……历来夫人为夫君润色诗词,都是美谈……

心中思绪纷纷扰扰,不妨碍陆山岳安抚陆二郎:“你莫与兄弟计较,每日多练练字,可别疏忽了,省的日后到了需要用笔时,字迹丑陋,贻笑大方。”

流放路上哪来的纸笔给他用?等等,驿站好像是有纸的,但也不可多要,能厚着脸皮寻要一人份已是顶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