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徐司衍发来他吃饭的地址。
岑栀没回他,但还是查了下跟他的距离,打车过去大概二十来分钟。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这顿饭才散场。
这期间,徐司衍也没来催促,两人最后的消息停留在他发的地址那条。
……
徐司衍给岑栀打完电话,把剩下半杯酒喝尽。
今晚饭局上酒不好推脱,喝得有点凶。好在他没醉,但胃里灼烧得厉害,浑身并不好受。
原本没想过麻烦岑栀,只是突然想到连续两天都没见她,多少还是有些惦记。
尽管她对他始终淡淡的。
饭局结束后,徐司衍借着去洗手间的由头,避开人群。
等时间差不多,他才脚步悠闲地往露天停车场的方向去,等岑栀过来。
只是半路上又撞见傅玥,脚步缓了下,但没停留。
晚上的饭局,他和傅玥基本没什么交流。这会儿自然也不打算再多说。
倒是傅玥,仍旧没忍住上前搭话。
“徐律这是在防备我?”
闻言,徐司衍回答的公事公办:“不至于。但工作聊完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傅玥听了倒也没什么感觉,反倒从容地拿出香烟,半开玩笑:“真绝情,你是一点余地都不留给我啊。”
她吸了口烟,思忖道:“徐律应该也挺不顺心吧,那天我瞧着,你的女伴似乎也不怎么想搭理你。倒不如跟我试试?我也不图你感情,偶尔见个面就行。”
从前对岑栀说出这种话时,徐司衍不以为然,甚至信誓旦旦觉得只要你情我愿,不以感情约束作为交换条件换取双方快乐,是件轻松且相对公平的事。
但现在听到傅玥说着类似的话,他开始有点厌恶之前自己话说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