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给他打电话的时间里,徐司衍还在分神回邮件,目光也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没什么事儿,就是想问问你干嘛,现在看来,我心里也有数了。怎么开始学着足不出户了?我记得你上个月还跟我说,人得劳逸结合。”
话落,徐司衍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不解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了解陈景明,不会无缘无故来问候他。
但陈景明冷不丁地说:“没事多出去转转,整天待在办公室里,指望谁来找你呢?”
“……”
被莫名其妙嘲讽一顿,徐司衍一声不吭地挂了电话。
原本想继续把邮件收尾,但他状态突然就投入不进去,便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几周前的这个时间里,除去两人都有事的情况下,徐司衍基本都和岑栀在一起。要么在她家,也可能在他家里。
总之他不会是一个人。
明明在没和岑栀相处之前,他也早就习惯独自在家,只设置一些必要的社交。
现在他却格外讨厌家里清冷空旷的感觉,也渐渐没心思和人聊工作以外的事,对很多事开始提不起兴趣。
而在家里也能做的工作,徐司衍就是不想回家,宁愿待在律所,哪里都不去。
他不想承认这是由于和岑栀结束后留下的一点后遗症,类似戒断反应。
这个反应在两人闹翻完的一个星期以后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