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在家向来随意,根本不想收拾自己,像个没有世俗欲望的宅女。
考虑到之后可能会带徐司衍回家,她收起了部分奇装异服。
这么一折腾,收尾后上床休息时,她竟翻出了床头柜深处的套子。
岑栀动作一顿,后知后觉想起来这是何时买的,顺便看了下日期,倒也还能用。
她又将东西放回原来位置,起身关了灯,躺上床休息。
房间陷入黑暗,岑栀闭上眼睛,脑海里又闪过在徐司衍家里,他取悦她的画面。
不得不说,为了拉她一起做实这种关系,徐司衍算是费劲心思和手……段的。
而她偏偏没法推开。
这让岑栀不禁怀疑,难道她本质上也和祁泽一样,会不停动摇,借别人滋养满足自己欲望的人?
但不得不说,没有沉重责任和爱意加码,
也不抱期待,人与人相处起来就会格外轻松。
不会让她事后反复猜测怀疑,对方有没有爱这种问题。
像是说服了自己,岑栀忽然觉得这个盲盒拆出来的也没有那么不堪。
甚至算赚到了。
……
翌日,岑栀上班时,明显和往日的状态不太一样。
她的美之前是平静温和的,宛如藏在贝壳深处的珍珠,只愿偶尔绽放自身耀眼。
但现在的她就像是被重新滋润过,散发着和往日不太一样的光与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