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循着扫了眼,那边的沙发上倒是有男有女,但没有一张她熟悉的面孔。
这会儿郑嫣然还没回来,她也不可能独自同一群陌生人玩儿,便婉拒道:“我在等朋友,不必了。”
“害,你边玩边等嘛!而且等你朋友过来了也可以一起。来吧……”男人没什么边界感,想上手拉岑栀的胳膊。
好在岑栀反应很快,连忙避开,拒绝的语气不自觉强烈了些:“真不用。你们玩儿。”
她说完,也不等男人有什么反应,便抬脚离开。
“喂——陈小姐!”
身后那人不依不饶,岑栀便加快了步伐,逛到了另一个房间。
房间是相互打通的,宾客可以随意走动。
而这里则架着两三张牌桌,而牌桌旁也或坐或站了好些人围观。
岑栀原本打算在角落找张沙发歇会儿,余光瞥见之前那个男人正坐在牌桌前。
她思忖了下,很快改变主意,走过去凑热闹。
风衣外套被徐司衍随意搭在椅子背后,浅色衬衣包裹着精壮的身材,衬衣领口微敞,袖口则卷起,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显得随性慵懒。
他端坐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纸牌,面对周身嘈杂的环境,神色格外专注,一言不发地摸牌或是出牌。
“徐律,我可就剩最后两张了。”坐在他对面的人道。
徐司衍闻言,唇角这才动了动,银框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微弯,下一秒放下自己手里的那几张牌,“不好意思,这回还是我先。”
话落,原本胜券在握的秦勉愣了愣,仔细瞧了瞧徐司衍出掉的牌,像是被气笑了,示意身旁的人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