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在糟老头子的别墅里转了一圈,马上就改变主意了,我们都没有想到你变得这么快。”
“说穿了还不是你嫌贫爱富?如果你有点骨气,不为金钱放弃爱情,现在还有纪月什么事?”
“只能说你不配拥有这泼天的富贵,天大的机会放在你的面前,你都抓不住……”
他们的刻薄与嘲讽如同一根根尖刺,先刺进赵依兰的耳里,再刺进赵依兰的心脏。
赵依兰低着头,抬手抚摸酸疼的右臂,眼里闪过深深的、刻骨的怨恨。
她的右臂在坠楼时脱臼加骨折之后,虽然治好了,却落下了明显的后遗症。
除了不能使力,容易劳累之外,一到冬天或下雨天就疼得厉害,除了慢慢调养,没有好的办法。
现在是三月,天气还冷着,加上几乎天天下雨,她的手臂又在作疼,只好待在温暖的室内,每天用药水擦洗,哪里都去不了。
而她疼成这样了,靠她养的赵家人还在她的病床边说风凉话!
“行了,小兰心里够难受了,你们不要再说她了。”赵母道,“小兰啊,妈妈今天来找你有事。”
“你弟弟谈了一个20岁的女朋友,准备跟人家结婚,但人家要求50万的彩礼外加一套100平以上的婚房以及一辆30万以上的宝马,房子可以写两个人的名字。”
赵依兰低头,唇间发出低低的、悲凉的笑声。
她就知道,她妈来找她不是因为关心她的病情而是为了她的弟弟。
在她妈的眼里,儿子比天比地比生命都重要,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帮家里养儿子。
这么多年来,她前前后后为她的弟弟花了近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