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础良夫妇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等到儿子进来,便打电话给儿子。

季城直截了当地嘲讽他们:“既然你们觉得钱比儿子重要,那就别要儿子了,自己守着那笔钱过日子吧,我不会再回去了。”

罗美桂急得快哭了:“城城,你去哪里啊?这里是你的家,我们也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不能不要这个家啊。”

叶础良也道:“城城,我们不是觉得钱比你重要,而是觉得钱比你的梦想重要……”

“我说过,我的梦想跟我的命一样重要。”季城越听越气,“你们不支持我的梦想,就是不支持我,我要你们做什么?”

“你们不支持我,别人支持我,我以后就跟别人一起生活了,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他就关机,走进路边的营业厅,换了一个新的手机号码。

接下来的时间,叶础良夫妇再也联系不上季城。

叶础良估摸着季雅已经下飞机了,又拨打她的电话,同样打不通。

天色暗了。

饭菜凉了。

叶础良夫妇却毫无食欲,一动不动地坐在偌大的、冷清的客厅里,面对面相视,无语泪先流。

好端端的,他们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季雅去了国,大概不会回来了。

城城不知搬去跟谁住了,心里跟他们生了嫌隙,以后只怕不会再跟他们亲近了。

还有老太太,也走了……

他们现在是上无老妈,下失儿女,还负债累累,就连家里的佣人也只剩下一个做饭的和一个负责打扫洗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