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城嚷嚷:“安缘不会真的让奶奶一个人孤零零地上路吧?没有儿子和孙子守灵,奶奶在天上还不得怪死安缘?”

叶础良皱眉:“钱的事情可以谈,降价一点也是可以的,她怎么就挂断电话了?她不让我们去给我妈守灵,她对得起我妈吗?”

“你们放心,她就是故意给我们施压。”罗美桂说得十分笃定,“她对老太太的感情深着呢,而且我们才是老太太的亲生家人,我们不去,她怎么跟老太太交待?”

“我们就等。”

“等到她向我们投降为止。”

“亲爱的,万一她就是不让步呢?”叶础良试探地道,“你们不觉得,安缘自从公开创世大老板的身份后就变得不一样了吗?”

“以前还像个学生,现在就像大老板,我看到她都有点害怕……”

“怕个屁!”其实罗美桂也怕,毕竟现在的安缘碾死他们就像碾死蚂蚁一样简单,但为了钱,她还是要顶住,“10个亿对她来说不过是零花钱而已,她绝对不会为了这点小钱就让老太太死后没有儿子和孙子送行。”

叶础良想到那10个亿,勇敢地克服了不安:“好,我们就等她接受我们的条件。”

他们从上午等到中午。

从中午等到下午。

从下午等到天黑。

从天黑等到深夜。

累了一天的季雅回来,看到他们三人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手机,一个个的脸上都是焦虑之色,不禁狐疑:“快零点了,你们怎么还没睡?”

“我们在等安缘的电话。”叶础良叹气,“事情是这样的,你奶奶昨天晚上病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