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缘没动,看他搞什么。

顾勋爵挥手。

他带来的十几名喽啰立刻拧开手中的白色塑料壶,将壶里的汽油浇在神迹上面。

浇了全身。

浇完后,顾勋爵朝安缘勾手指头,示意安缘出来。

安缘冷笑,这个顾勋爵真是疯了!

正好,她心情不太美妙,疯子主动上门找死,她就笑纳了。

她倾身推开副驾驶位的车门,从车子的另一边下车,走到距离顾勋爵三米远的地方,十指交握,一边扭着指关节,一边微笑地道:“顾勋爵,你想怎么死?”

“我想怎么死?”顾勋爵摇摇晃晃地上前,狞笑,“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他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忍了很久很久,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冲着安缘咆哮:“我是你的未婚夫,全心全意地追求你整整三年,你为什么要这样欺骗我?”

“我们本来可以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美满的一对,你却亲手毁了这一切……”

他的眼里流下泪来:“当时的顾家是南城首富,根本不会贪你那点钱,我们也可以签订婚前协议,为什么你要隐瞒我你的真实身份?”

“如果你不隐瞒,我家就不会逼我跟你分手……”

“咚!”

他话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下巴就莫名其妙地挨了一拳,疼得他的脸都歪了,下巴都要掉了,身体也随之晃了两下,栽在地上。

安缘冲上去,抬脚往他的腿间一踩。

顾勋爵发出杀猪般地惨叫,身体蜷成一团,痛得瑟瑟发抖,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