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了,呼风唤雨了半个世纪的李家,还能被区区一个安缘给牵着鼻子走?
第二天上午,她去见老爷子,把安缘的条件告诉了对方。
为了自证没有说谎,她还把她和安缘的对话录音放给老爷子听,只是,为了避免老爷子怪她办事不利,她对录音进行了小小的调整,去掉了自己说话狂妄、傲慢的部分。
这样一听下来,她的态度很谦和,安缘的态度却很冷漠和强硬,不留余地。
“爷爷,我不想当众道歉……”李竞流着眼泪道,“我愿意拿出我所有的资产赔给她,或者动用我的人脉帮安家的生意,让安家飞黄腾达,唯独自首和当众道歉……我做不到。”
“我可以倾家荡产,可以身败名裂,也可以被抓被判刑,但是,我宁死都不会当众道歉和自首。”
“那是我仅存的尊严。”
什么尊严?
出身顶级名门的继承人,怎么能向中低层的平民当众道歉、当众认罪以及当众自首?
就算她真的被捕,她也要动用所有的资源和手段,想办法为自己辩护和为自己脱罪。
这是她的尊严。
可以死,却不能失去身为顶级名门的傲气。
原本一直在闭目养神的李老爷子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她的眼神总算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欣赏:“你说得对。”
“你就算要公开认罪和公开认错,也应该是在法庭上,而不是在安缘的面前。”
李竞心中一喜,眼中也有了微微的亮光:“爷爷,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她还是相信她爷爷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