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卫国却摇了摇头，严肃地道：“晓妹，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都在说梦话？梦里都在叫小珍的名字，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叫什么壹的。”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天天晚上做噩梦？”

黄晓妹摇头，还想否认。

安卫国却又道：“知妻莫若夫，你已经很多年没有做噩梦了，这段时间天天晚上做噩梦，白天也经常分神，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晓妹，我们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用隐瞒我。”

说到他叹气：“你这样，我也会担忧，也会做噩梦，也会夜夜睡不好的啊。”

黄晓妹看到丈夫的脸上也有了明显的黑眼圈，心里也是一痛，低声道：“我、我好像看到了小珍……”

“真的？”安卫国先是一震，而后握住她的手臂，隐忍着激动道，“在哪里看到的？有几分可能性？”

“那个女孩叫乔伊。”黄晓妹低声道，“我的手机里有她的照片。”

安卫国立刻把她的手机拿过来。

黄晓妹点开乔伊的照片：“你看，是不是……很像？”

安卫国在看着乔伊的瞬间，瞳孔猛然睁大，激动得指尖都在颤抖。

“我去学校见过她……”黄晓妹含着眼泪，把她去南大见乔伊的过程，细细地说了出来，而后哭着道，“她说我认错人了，她的脸……跟小缘的脸也不是特别像，我也一度怀疑我看错了人。”

“可是，可是……”

她终于把她憋了好几天的话说出来：“我反反复复想起我见乔伊时的情形，我记得她上车的时候，是从车子右边上的车门，但她却是用左手开的门。”

“她小时候就有这个习惯，不管是上车还是下车，也不管是从哪边上下车，都是用左手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