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瑞惊讶:“你……主动毁自己的容?”
他的脑海里不禁脑补出一些很虐的故事,比如她在小时候曾经遭遇了什么悲惨或无奈的事情,不得不主动毁容,凭着一口气杀出一条少将之路……
霍少将就像在随意聊天一样,似乎并不觉得这个问题很敏感:“14岁的时候,我烫伤了自己的脸,把自己饿瘦,把自己晒黑,还给自己注射了传染性疾病,伪装成患病的山区孩子,进入恐怖分子控制的村庄担任卧底。”
安景瑞听得心惊。
霍少将却说得轻淡:“我在村里生活了半年,恐怖分子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让我给他们做饭、洗衣服、采草药,我最终成功地将有关恐怖分子的内部情报送了出去。”
“只不过,我在村里待的时间有点长,耽误了治疗,这脸上的烫伤无法恢复正常。”
“我主动给自己注射的传染病后来治好了,后遗症就是我的皮肤留下了一片片的红印。”
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
军中的人都知道。
说到这里,她不在意地道:“要说我没有一点遗憾是不可能的,不过,跟获得胜利相比,我付出的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多少战士在战斗中失去年轻的生命!
跟他们相比,她已经非常幸运了。
安景瑞很震撼。
半晌才道:“可是,按照规定,14岁的你,应该不被允许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做卧底吧?”
“是啊,按规定是不能的。”霍少将道,“但我有背景,而且,我们派过去卧底的战士全都牺牲了,只有一个患病的、看起来非常弱小的小女孩才有可能让恐怖分子放下戒心。”
“死在那些恐怖分子手下的百姓、战士太多了,他们晚一天被歼灭,老百姓就多受一天苦。”
“所以,部队让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