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他闭了闭眼,声音里也有了几分伤感,“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
“我早就知道这一点,但你对我那么好,我的心也是肉长的,还是会感动,会心动。”
“我以为我们可以凭借这份漫长的、同甘共苦的感情,克服观念和追求上的不同,最终走到一起,但是,我错了。”
“不是一类人的人,再怎么欣赏对方,再有多深的感情,最后还是会出现无法跨越的隔阂。”
“与其勉强走下去,将来变成怨偶,不如早分了干净。”
林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什么叫……不是一类人?”
她向前一步,双手紧紧地抓住安景瑞的双臂,哑着声音道:“你告诉我,什么叫不是一类人?我们明明……无话不谈,共同奋战,我知道你的一切,也从未向你隐瞒我的一切,怎么就不是一类人?”
安景瑞看起来总是有些过于阴鸷、冷酷的眼底闪过一抹悲伤,几乎不忍心看到她绝望的样子。
但他还是选择了坦然:“你知道留学四年以及归国两年,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家里的事情吗?”
林赛近乎本能地问:“为……为什么?”
安景瑞闭了闭眼:“你喜欢吃汉堡,我喜欢吃包子。你喜欢喝咖啡,我喜欢喝茶。你喜欢听歌剧,定时去教堂,我喜欢听相声,过节逛庙会。”
“当然,这些只是小事,能够克服。”
“但是,你一心想移民,想在国外定居,我却一心想回家,想永远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这要怎么调和?”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犀利:“你知道吗,我只要想到你对着国的国旗宣誓对国效忠,如果国与我的祖国开战,你将代表国与我的祖国和同胞为敌,我就想疯掉!”
“景瑞,你太偏激和狭隘了!”林赛虽然还在哭泣,却还是想都不想就反驳,“移民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代表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