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人都是一边看照片一边“呸”,对黄胜毫无同情之心。

照片上的黄胜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是伤势不算严重。

他的老婆和两个大点的小孩也就是摔破了皮,出了点血,上点药就好。

安景瑞冷笑:“他们怎么没打死对方呢?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安缘笑笑:“大家没意见的话,我们继续按计划行动。”

众人都摇头:“没有意见,小缘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安峙顺便分享了一下黄家人昨天晚上的经历,拿他们受的罪配粥吃。

“那么多人睡两房一厅肯定受不了,但他们谁都不敢离开,生怕走了就再也进不来了。所以啊,老老小小十几个人就挤在老房子里,把床上、沙发上和地上都给挤满了,去厕所都要踮着脚走路。”

“更搞笑的是,他们打完架并商量好房子归谁后,已经很晚了,但老房子里没有蚊香,附近的店铺也已经关门,他们根本买不到蚊香。”

“他们只能整个晚上都亮着灯睡,不停地跟蚊子做斗争,想想就好笑。”

他边说边笑,好不开心:“还有啊,他们不是当众公开家里好几个人的电话号码吗?导致爸爸妈妈、大哥三哥等不得不关掉了这些号码,他们打给谁都打不通。”

“我也是直接关机,早上起来就说手机没电了,他们拿我没办法。”

众人边听边笑,觉得这顿早餐真是美味极了。

吃完早餐后,安缘和桃子去见黄胜一家,安峙去见黄祝一家。

在安源小区附近的诊所里,黄胜见到桃子就跟被冤枉的犯人见到正义的法官似的,不断地诉苦,不断地咒骂黄祝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