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梦绮的妆容今天化得很简单,黑眼圈明显,面容憔悴,声音也很沙哑,就像患了重感冒:“我给我的孩子起名叫俏俏,这是她的户口。”
她边说边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份一份的资料,摆在桌面上。
“这是我怀俏俏时的孕检报告。”
“这是我在国的住院数据和生子数据。”
“这是俏俏出生时的照片和录像。”
“这是我和俏俏的照片,从俏俏出生到三岁时都有……”
照片上和录像上的小女孩确实是安小九,造不了假。
安缘淡淡道:“我们还需要验dna。”
祝梦绮显然也准备好了。
她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只小小的玻璃瓶,拧开盖子,接着拿起一根牙签,咬了咬牙,用牙签扎破手指头,将鲜血滴入玻璃瓶中。
阮家人看着她,没有一丝心疼。
安缘和安景维看着她,没有一丝反应。
祝梦绮滴了三滴血进玻璃瓶后,将玻璃瓶盖上,往前挪:“你们随便验,如果小九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下跪谢罪。”
安景维拿过玻璃瓶,淡淡地道:“我们一定会验的。”
舒影开口了:“事实一定会证明安小九是梦绮的孩子。”
她想端起杯子抿一口,却发现面前空荡荡的,不禁又怒从心起,冷冷地道:“你们赶紧开价,双方签署协议,等检测结果一出来,我们立刻支付赔偿费并带走安小九。”
坐在阮民和一侧的西装中年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式两份协议,放在桌子中央:“我是祝梦绮女士的律师,这是她拿回安小九抚养权的协议书,赔偿金那一栏,你们想填多少就填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