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解释的话,有点类似柏拉图的恋情。”
“所以,她从来没有流露出对洛先生的爱意,与洛先生也没有任何亲密的接触或行为,这就让她的动机被隐藏得很好。”
众人又齐刷刷地看向勤姨。
洛琛眉头深深地拧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就像在拉远与斜对面的勤姨的距离。
“呵呵……”李佛毫不在意地笑出声来,抬脚敲打地面,“难怪韩……姐姐离世这么多年了,洛思翼姐弟也不住在这里了,老太婆还赖在这里不走,原来是舍不得她的洛先生啊。”
勤姨低着头,还是不说话,只有身体在微微颤抖,一副受到了巨大羞辱和委屈的样子。
安缘还是没有理会李佛,继续用平静的语调道:“确定凶手的动机后,就能推测凶手的身份了。”
“这个人,应该知道韩女士决定离婚的秘密。”
“她与韩女士朝夕相处,即使韩女士有意隐瞒自己决定离婚的事情,却还是被她察觉了,她可能试图劝说韩女士不要离婚,但没能成功,便选择了让韩女士消失。”
“而在韩女士离世后,她继续留在洛家,与洛先生一起生活。”
她所指的凶手是谁,不言而喻。
“你的推论有漏洞。”洛琛拧眉,一脸不适地反驳,“我是最近五六年才频繁生病或遭受意外,在那之前我依然过得好好的。”
“如果凶手真像你说的一样,她为什么拖到最近五六年才对我动手?”
“我也琢磨过这个问题。”安缘道,“侦探的思维准则之一就是,如果无法确定谁是真凶,可以先行假设某人是真凶,从结论去反推凶手的动机、作案手法、行为逻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