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缘笑笑:“好。”

安景瑞下车后顺手把车门关上,走到那个女人面前:“我们去旁边说。”

那个女人扫了车里的安缘一眼,跟着安景瑞走到四五米远的地方,而后表情激动地对他说着什么,双手还不断地挥舞着,肢体语言相当的丰富。

安景瑞的反应也很激烈。

他的脸上完全没有跟家人在一起时的那种温和、亲切,只有冷漠与阴鸷,嘴里不断地吼着什么,大幅度地摇头和摆手。

显然,他跟那个女人完全谈不拢。

两人吵了足足五六分钟后,那个女人抓住安景瑞的手臂,似乎想要说服他,但他用力扒开女人的手,上前几步,拉开女人的车子,似乎在要她离开。

那个女人哭了。

安景瑞无动于衷,表情愈发地冷酷。

那个女人不肯上车,继续哭。

安景瑞于是丢下她,大步踏进医院大楼。

那个女人又追进去。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大楼门口。

安缘没有动,只是表情有些冷肃,眼里甚至透出一股杀气。

又过了好几分钟后,那个女人失魂落魄地走出来,边走边抹眼泪,走向自己的车子,而后开车离开。

安缘的手机响了,是安景瑞打过来的。

安景瑞的声音很柔和:“小缘,我已经进入住院大楼了,你可以回去了,谢谢你送我过来。”

安缘微笑,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那好,我就先回去了。”

挂断电话,她慢慢开动车子,眼神比寒冬的风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