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接回答安缘的问题,而是反问:“安小姐觉得,什么事情能让我妈妈在那种时候离开我,一个人跑去楼顶?”
安缘把自己代入韩婉月,细细琢磨:“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是洛琛当时和别的女人在楼顶幽会,那个女人可能还是你妈妈非常在意的仇人、亲人或者朋友、亲信等,让她意想不到,无法置信,非要亲眼确认不可。”
“合情合理。”洛渊森森地低笑,“我和我姐姐也这么认为,花了很多时间去调查洛琛那时的行踪。”
“我姐姐甚至不惜跟洛琛翻脸,直接问他当时在做什么。”
“洛琛开始时不肯说,后来终于招了。”
“他当时确实在和别的女人幽会,但不是在楼顶,而是在卫生间。”
“我们调查过,在大厅熄灯之前,确实有一个身形娇小的男子进了二楼的卫生间,洛琛则在大厅熄灯后进去。那个年轻男子确实也是某个女人装扮的。”
安缘:“……”
那个洛琛,真是渣成灰了。
难怪洛渊都是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她又问:“除了通往楼顶的通道,还有别的方式可以绕开监控,悄悄上到楼顶吗?”
“有。”洛渊道,“洛家主楼分三层,一楼高45米,二楼和三楼高35米。身手灵活的人,完全可以从二楼、三楼的阳台爬上楼顶。”
“二楼和三楼的监控确实存在一些死角,另外,如果有人利用深夜或者下雨的机会提前从阳台爬上楼顶,监控是拍不到的。”
“我调查过所有有动机谋害我妈妈的人,案发时她们都在大厅里。”
“当然,不排除有些人存在谋害我妈妈的动机,但我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