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说,在抢救的过程中,我妈妈始终没有醒过来,一个字都没能留下。”

安缘始终安静地听着。

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就是感觉心里沉甸甸的,甚至怀疑自己,她是不是不应该问洛渊这种事情?

洛渊却已经从情绪中走了出来,恢复了一贯的淡漠:“那时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姐姐当时在国读书,因为患了重感冒,没能回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知道妈妈出事后,她赶了回来,一边照顾我,一边操办妈妈的葬礼。”

“警方调查了我妈妈的案子,结论是,死于意外。”

安缘眼睛微眯,闪过几抹冷光。

就算韩婉月真的死于意外,她的死也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洛渊进入主题:“我妈妈是在主楼的楼顶坠落的。”

“主楼的楼顶安装有太阳能设备、空调机的外室机等,很少有人上去,没有安装监控。”

“通往楼顶的通道安装有监控,监控拍到一楼的大厅熄灯时,我妈妈独自一人去了楼顶,此外,没有看到任何人去过楼顶。”

“后院的监控拍到,我妈妈站在楼顶的边上,步步后退,身体靠到栏杆后,她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或刺激,身体往后坠落,摔在地上。”

“警方调查认为,我妈妈当天晚上喝了很多酒,走路都有些不稳,她的心情似乎也很糟糕,有可能想趁着所有人都聚在大厅时,悄悄一个人去楼顶吹风或散心,却不慎从楼顶上摔下来。”

安缘脑子转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