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拳头,拍了拍鼓鼓的肱二头肌,发誓:“我要努力训练,好好干事业,挣钱给家里的女同胞花,坚决不搭理外面的女孩!”
周末过去。
周一来临。
安缘来到学校,发现众人看着她的眼神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似乎多了一份……忌惮?
看来那场直播的事情,给众人留下的心理阴影很深啊。
不错不错。
等她进了教室,同学们看着她的目光更是多了一份敬畏。
这天早上的课,是安缘入学后第一次正式上课,六十多岁的老教授感动得一口气年轻了十几岁,讲起课来滔滔不绝,气吞山河,还几次点名让安缘回答问题和讲解难题。
安缘讲得比教授还通俗易懂,有理有据,听得全班同学心服口服。
课间休息,班长带着一群人围过来:“安缘,十一晚上学校要举行国庆晚会暨新生欢迎晚会,绝大多数节目都由新生出。院里要求我们班必须出一个节目,你代表我们班出节目好不好?”
安缘脑袋上冒出问号:“这个周末就是十一了,现在才准备节目是不是太迟了?”
“再说了,学校这么大,院系和班级这么多,为什么一定要我们班出?”
班长一边脸是苦的,一边脸是满怀期待的:“我也这么问了,老师暗示我说,我们班不是有一个漂亮的高考满分状元嘛,肯定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