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它是系了绳子的,但绳子并不粗,系得也不紧。

赵依兰感受到了安景维的杀气,加上她确实没有发现两位老人的身影,也不敢多留:“既然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转身离开。

走时还幽幽地说了一句:“我们当年一起种下的桃花,都长这么高了,好怀念啊……”

纪月:“……”

这个女人,好茶啊。

安景维没有理会地上的塑料袋,收回目光,对纪月露出温和的笑容:“纪小姐请坐。”

纪月没有去问那个女人的事情,在实木沙发上坐下来,暗暗打量屋里。

这栋小楼应该有十几年的历史了,旧是旧了一点,但收拾得非常干净,墙壁也经过刷白,没有一丝脏灰。

屋里的格局非常简单,一进门就是宽敞的厅堂。

厅堂前半部分作为客厅,设有沙发、茶几、电视柜、躺椅、楼道等,后半部分是敞开式厨房,设有餐桌。

厅堂左右两侧是房间或卫生间,都开有向外的窗口。

她没有上楼,但她估计楼上的格局和楼下的差不多,不同的是,二楼的客厅和房间都有阳台伸出来,阳台上种有漂亮的多肉,挂着鸟笼。

安景维将怀里的蔬菜放进菜盆里,用水浸泡后,给纪月倒了一杯水:“你坐一会,想看电视就自己开,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做饭。”

纪月客气地道:“麻烦你了。”

安景维去二楼了。

纪月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眼睛就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