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脸庞涨红,目光飘忽,不敢直视安缘的目光,有些心虚地道:“我、我被家里强行送到了别的城市,离北城很、很远……”
“我父亲患了尿毒症,需要换肾,还需要长期调养,我、我不得不跟景维借了50万,但、但是不够……”
她低头,抬手捂脸,又“呜呜”地哭起来:“家里借了别人很多钱,还不起,就逼我嫁给对方,我、我没有办法……”
安缘冷笑:“也就是说,你现在是有夫之妇,却还想在外面撩男人?”
“不、不是这样的!”贵妇抬头,泪眼婆娑,“我、我丈夫两个月前病故,我现在是自由身……”
“哦,丈夫刚死,你就迫不及待地想找男人了?”安缘拉长声音,“像你这样的女人,也配得上我家景维哥哥啊?”
“我、我是被迫的!”贵妇辩解,“我也是受害者,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念景维!我们曾经长期同甘共苦,他又那么好,一定会体谅我的……”
“哼!”安缘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放出免提。
手机那端传来安景维的声音:“小缘,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啊,准备回家。”安缘笑得甜甜的,用撒娇的声音道,“今天晚上我想吃你做的红烧鱼、水煮牛肉和青菜芋头汤。还有,我好累啊,回家后你帮我按按肩膀好不好?”
安景维的声音带着宠溺:“好,我准备去买菜。”
“谢谢,回家见。”安缘关掉通话,站起来,得意地道,“我和景维哥哥已经是一家人了,早就住在一起了,我们的爸爸妈妈非常支持我们住在一起。”
“你啊,没有机会的。”
不等贵妇扭曲变形,她又朝贵妇做了一个鬼脸:“还有啊,我很有钱的。”
“你那50万还不还,对景维哥哥一点影响都没有。”
“我警告你哦,你敢骚扰我家景维哥哥,我就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