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维点了一瓶二十多度的白酒,慢慢地喝。

安缘没有说话,慢慢地吃点心,任由大哥喝酒。

安景维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那瓶酒喝完,有两三分醉意,不需要人照顾,就是看起来有些恍惚,步伐不是很稳当。

安缘没有给大哥服用醒酒药。

一个人痛苦、压抑到了极致,总得做点什么发泄,不然后果会比喝醉更严重。

她付了账后,扶着大哥下楼,再扶着大哥进车里。

而这一幕,又被贵妇看到了。

贵妇心里酸得牙齿都要掉了。

她咬着牙,开车跟在小妖精的后面,看着两人再次进入半山花园,心再次碎掉了。

她很想进入小区,看看她的景维跟小妖精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她没有认识的人住在小区里,小区保安又严格得很,她试着撒娇和贿赂,都没能成功。

溜达了半天后,她决定在四周撩个小区里的男住户,让对方带她进去。

然而这时候,家里给她电话,让她赶紧回去。

她没有办法,只得先离开,打算明天再去找人。

安缘这天下午没有再出去,一边捧着平板计算机看文件,一边守着睡在沙发上的大哥。

上午那场对话一定给大哥带来了巨大的刺激,大哥的眼角居然有一滴眼泪掉下来,让她心疼。

她不禁反省自己,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她跟大哥说出她的可怕推测是不是不太好?

但不管怎么说,小珍的案子一定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