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邻村的一户人家,据说家境不错的,请人上门提亲,愿意给黄家一笔在当地人看来相当丰厚的聘礼,娶黄晓草进门。

黄晓草去对方家里看过之后,感觉还可以,便接受了这门婚事。

婚后,黄晓草跟婆家相处得很不好,婆家嫌她好吃懒做,娇生惯养,又不听话,更要紧的是肚皮一直没有动静,很后悔娶了她。

据说她想了不少办法,好不容易才生下一个女儿,婆家却对她大失所望,天天骂她,对她生的女儿也没有好脸色。

桃子快两岁的时候,黄晓草去镇上给女儿买生日礼物,再也没有回来。

事实是,她独自来到南城,找到怀孕的黄晓妹,表示要给姐姐当保姆,就这样在安家住了下来。

因为她每个月都寄钱给婆家,婆家也乐得少她一张嘴,便没有来找她的麻烦。

直到桃子五岁,小珍又上幼儿园了,她才将桃子接到安家一起生活。

小珍出事以后,安家陷入困境,又没钱,又不得安宁,家里的病号还多,黄晓草以不能连累安家为由,带着桃子回婆家。

回到婆家不久,黄晓草又跑了,彻底失去了音讯。

她的婆家当时已经没落,没钱了,她那个没有登记结婚的丈夫又想娶新的老婆生儿子,就想将挑子卖给人家当童养媳。

“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黄晓草在哪里。”安景维说得有点淡,“她也没有跟任何人联系,包括我们的妈妈。”

安缘抬眼,目光有点锐利:“在小珍失踪前,黄晓草的表现有没有异常?她有没有跟可疑的人或者陌生的人接触?”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了。

她怀疑黄晓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