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缘已经查到了他的位置。

这么晚了,他居然出现在北城郊区的清江大桥东,距离市中心五十多里,果然不对劲。

安缘当机立断,穿好衣服下楼,开车直奔清江大桥。

她的位置距离清江大桥一百五十多公里,看起来确实有点远,但是,她的车很好,她的车技也很好,凌晨的道路也非常通畅。

她以最高限速驶出城区后立刻提速,以时速一百多公里的速度冲向目的地。

此时的清江大桥东。

遍地伤残。

哀叫连连。

洛渊糊着一脸的血,坐在三名迭起来的打手身上,看着黑屏的手机,喃喃:“没电了,没法打电话给宋烦了,早知道就不把这些垃圾的手机全部丢进河里了。”

“算了,先去车里睡一觉,睡醒了再说。”

头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他现在很困,很累,还头晕得厉害,视线愈加模糊。

这样的他肯定是不能开车的。

他懒懒地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地回到车里,坐在驾驶位上,关上车门,而后拿起一张干净的毛巾盖在头上,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沉沉睡去。

因为头晕的缘故,他睡得很不安稳,身体还在隐隐发烫。

他可能发烧了……

车里好像有药箱,药箱里好像有退烧药,但是,他不想动。

还是先忍忍吧。

反正他很年轻,身体健康,醒睡了再吃药也来得及……